来自 资讯中心 2018-01-26 10:16 的文章

“‘想办法不赚钱’怎么讲?就是我尽可能地不

 
2017 年,《飞行家》问世之后,作为小说家的双雪涛,为中国当代小说展示出新的可能性。
 
 
 
在小说《飞行家》中,双雪涛回归故事本身。小说中悬疑的情节、魔幻的写法、成熟的语言驾驭能力和几条故事线的穿插并行,给读者带来畅快淋漓的阅读体验。凭借这部作品及其作品中一个时代的荒诞与魔幻,双雪涛获得单向街颁出的最重头大奖——年度青年作家奖。
 
 
 
领奖时,双雪涛首先承认,自己属于“一代人”的行列,但因为作家的身份,又与时代有着某种割裂,他表达了对这个时代,一份非常具体的焦虑:“我不是那么乐观,有时候偏于保守……所有缓慢的、低效的东西,都在这个时代被边缘化。苏格拉底如果在这个时代,他的出路是去做直播。”
 
 
 
 
 
开场前,人群中的双雪涛
 
 
 
他鼓励大家做少数派:“我希望有志青年不要在某种自由里被分解。如果你是一个作家,就把小说写好;如果你是一个电影人,就把电影拍好;如果你有一个声音,就喊出心里的想法,不要顾虑世界的盘压。
 
 
 
无论哪一代人,真理都在少数派手里,不要因为是少数派,就心存恐惧。就算一艘轮船要翻倒,我们也要尽可能站在干干净净的甲板上。不能因为你要早起,黎明就得为你提前。”
 
 
 
▍他在沉默孤独中坚守,影响了不止一代人:年度致敬黄灿然
 
 
 
今年,书店文学奖首次增设年度致敬奖,意在关注那些在文学创作事业上,默默耕耘、选择孤独、不被瞩目的人。这个奖项颁发给作家、诗人、翻译家黄灿然。
 
 
 
黄灿然,并不属于正在到来的青年一代,然而,他却影响了不止一代人。
 
 
 
1978 年,15 岁的黄灿然到香港,在制衣厂成了流水线上的一名普通工人。工作之余,他抱着一本《新英汉词典》往返于工厂车间与夜校教室之间,用两年的时间补齐了香港六年制的英语课程。
 
 
 
之后,他在《大公报》从事了近 25 年的国际新闻翻译,同时译介苏珊·桑塔格、里尔克、曼德尔施塔姆、米沃什、布罗茨基……这些作家与作品,是黄灿然生活中的亮光。
 
 
 
 
 
黄灿然
 
 
 
在布罗茨基《小于一》译后记中,黄灿然写到:“这本书的翻译头头尾尾耗时两年,其间译者经历了离婚、父亲逝世、卖房子、搬家,从工作了近二十五年的岗位上辞职,再从香港迁居深圳等人生重大变故,仿佛译者也必须以实际行动对原作者表示一定敬意似的。
 
 
 
不过,我认为应该反过来说才对,是翻译和漫长的校对工作帮助我度过了这些原应是艰难的时刻。”
 
 
 
翻译的稿费本就少,即便是黄灿然这种已经比较出名的译者,稿费也基本维持在千字 60 至 80 元,加上已从《大公报》辞职搬至深圳洞背村,黄灿然仿佛正过着“想办法不赚钱”的生活。
 
 
 
“‘想办法不赚钱’怎么讲?就是我尽可能地不偏离这种翻译的目标,你知道,翻译商业的东西会赚比较多点,我想办法不赚那种钱。但坚持目标又真的不够吃饭的,于是我写点专栏,开点讲座,补贴一下(家用)。”
 
 
 
这个奖项,由单向空间联合创始人于威,以及单向空间·爱琴海店店员戴翔上台颁出。一个默默无闻的店员,为一个不被瞩目的作家,颁发年度致敬奖项——文学上的致敬,正是一个个体对另一个个体的致敬。
 
 
 
 
 
于威(左)、戴翔(右)为黄灿然(中)颁奖
 
 
 
于威说,黄灿然洞穿了她自己整个阅读的历程,“如果没有黄灿然先生,卡尔维诺等伟大的作家,都不会成为我作为微小个体的一部分……向一个作家、诗人致敬的最好方式,不是给他一个奖项或很多掌声,而是把他所有的诗句背诵下来。”于是,于威背诵黄灿然翻译的布罗茨基《小于一》的片段,作为对黄灿然的致敬。
 
   
 
黄灿然本人,与其作品一样坦诚而真实。他说:“当单向街说要给我奖的时候,我问有没有钱,他们说有,我就来了。很简单,也很重要。”
 
 
 
对于获得的奖项本身,黄灿然补充道:“我曾经在一首诗里说过,在一个坏的时代里面,任何成就都有可能不是什么荣誉,而是耻辱的标记。”
 

  • 上一篇:“‘想办法不赚钱’怎么讲?就是我尽可能地不
  • 下一篇:却还是别着一股劲说“那就分手吧”嘴硬呢?
  •